2008年12月8日星期一

你好吗(2008年8月19日)

昨天在家睡了一天,头疼,心慌,金牌也挡不住的沮丧,莫名的压抑。今天来上班,早上一打开电脑,吕告诉我ADU走了。我很惊讶,不是惊讶于他走,而是走得这么突然。前几天我们在skype上说话他也没有提起,不知道是不是故意,只是觉得距离一下子被拉扯大,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,去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。胸口压抑地厉害,眼泪就掉了下来,眼眶一直湿着,流着泪。

我常会想起ADU,但是点开MSN或者SKYPE的对话框,又不知道说什么。有一种淡淡的心疼,一直萦绕在某些安静下来的瞬间。在我想起ADU的时候,都是他对我的好,他总是帮助我,纵容我的懒惰和沮丧。他是我的师傅,我的同事,我的朋友。我们总是嘻嘻哈哈地数落着自己的得失。在我最低落的那段时间里,ADU总是安静地支持着我,说很多温暖的话。他说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你追逐幸福的脚步,除了死亡。他说你不想做就别做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,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吩咐。我总是有很多话,而他只是听着,就像一个神父,让我告解我的罪,说着上帝会宽恕你。

他有一颗柔软的心,有着强大的精神力量。他总是很沉默,看上去很孤独,用他独有的不羁洒脱和幽默,有着些许无畏和无所谓。他说他帅的不像话,我总是懒得去挤兑。他写很漂亮的字,也写很强悍的文字。也许是我们太相像,善良而又固执,找不到表达,太忠于感觉。或者说奋不顾身,或者说义无反顾。我的情感,我的梦想,从来没有停止过的迷茫着。我真的心疼可以一直坚持的人,那么用心地走着。

“朋友”是个温暖又无奈的词。在这样的年纪我们并不能为彼此做什么实际的事情,而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散落在各地,独自面对自己的生活。在想到这里的时候就会觉得特别孤独,感觉剩下自己一个。我们以为可以为对方做很多,可是面对他们的痛苦,除了心疼,还有什么更多的可以做呢?就像ADU,他明明知道我的选择会让我痛苦,却仍然不能阻止。而我也一样,面对他的苦楚,我的话也总是显得无力又无奈。我想起,在我终于决定要离开青岛的时候,他也为去留犹豫,他太善良,不愿意让别人背更多的压力,宁愿自己扛着。两人靠在办公室前的栏杆上一起沉默,看着前面却什么都看不见,静静感受彼此的伤痛。因为那份尊重,我们只能告诉对方,我们一直在这里。这种精神上的支持和陪伴就像是在黑暗中并肩行走。会在失去所有支撑的时候感觉到某种力量。但是,有的时候仅仅是这些,还是不能驱散现实带来的无助。

ADU在space里说,“是注定的啊,没能聚到一起”。前几天看“探索.发现”黄河系列节目,说新中国成立后政府开发国土资源,人们在黄河入海口处发现了很多零星的油田,这些油田就是后来的胜利油田。但是黄河十年一改道,河口总是南北移动,对油田的长期发展很不利。而且,历来大河口总有大城市,长江有上海,珠江有深圳,密西西比河有新奥尔良,但是黄河没有。于是,国家花了大钱用了大气力,召集一批专家稳定黄河河道,新建了一个城市,这就是东营。这是个年轻的城市,没有厚重的历史,承载着人们的希望。ADU写“生命该往何处/不忍光阴虚度/起身以石相击/水面涟漪无数/愈延愈展愈无形/渐行渐远渐无声/唯有漫漫长路/夜似温似暖同我行”,你也年轻,你也是希望,你要活给自己看。虽然我不认识那里,但是我认识你,所以我知道你会好好的,让我知道你会幸福。。。

ADU,我很想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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